圈,确实卓益不在了,陶善泽也不在了,媒体记者几乎全走光了,
走到那边拐角处的时候,卓航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他把车窗摇到最底,手挂在车窗外,面无表情看着我,不情愿地走到他边上,
“我自己打的去,”我又倔着回了句,
“我数到三,唐微微你要是再不上来,后果自负,”他眼睛唬着我,十分严肃地答道,
卓航这人做事就是让人出其不意的,我听他这么威胁,为了不出什么幺蛾子,只得乖乖自己拉开车门上车,
坐上去的时候,他凑过来,狠狠替我拉上安全带,一边拉一边没好气道,“总是要让人生气,就没一次能好好听话的,属狗的吧,”
“没错,就是属狗的,”我小声嘀咕了句,
卓航看着我,愣了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我确实就是属狗的,
我眼巴巴瞅着他,心里其实挺想笑的,他到今天才知道我就是属狗的,觉得好好笑,
憋了几秒钟,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就笑了,
才咧着嘴笑了几秒钟,他忽然松开安全带,揪住我下巴,狠狠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