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明天我就去医院找医生,自己去拆纱布,能拆能立刻上飞机的话,我马上就走,我要回国,
阿兰似乎想要拉住我,萨拉却还在那里大呼小叫着,拖住了他,
正好,我一个人落个清静,
我的方向感很强,记得酒店是在哪个方位,出了门,一个人抱着手臂,往那个方向走,
现在还不晚,我虽然身上没有带钱,走过去可能一个小时也就到了,专挑大路走,想必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无休止的吵吵闹闹的生活,这让我越发的怀念,前几天在孔克的日子,
说实话,挺心疼自己的,更心疼自己肚子里的宝宝,
其实挺想哭的,但是走了一会儿,被冷风一吹,发热的脑子渐渐也平静了下来,也就忍住了,
没什么可哭的,就是被气急败坏吃醋的女人,泼了一杯酒而已,回去洗洗就没事了,可惜的是,卓航对我的一番心意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