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有些暗,我看了两三眼才看清是谁,
卓航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嘴角边噙着一丝坏笑,低头看着我,
我都要吓死了,他还好意思笑,
我长长松了口气,腿都软了,想要往前走一步,却差点瘫软下来,
这个骑士是想过来吓死公主的,我扶着门,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后怕地喘着气,望着他,真恨不得咬死他,
真想咬死他,我现在受不了惊吓,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幸亏前两天艾玛奶奶给我喝了两碗草汁,不然我估计得被他吓得流产,
“你胆子以前可没这么小,”他捧着一瓶酒,慢慢走到我面前,在我身边坐了下去,
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既是个惊喜,又是个惊吓,
“你不是在东城参加什么活动吗,”我用手捂着眼睛,想要掩盖住被他吓得眼泪都出来的事实,一边小声反问他,
“障眼法呗,哪有那么高调当众秀恩爱的啊,别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重要的是我做了什么,”他在我边上轻声笑,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左手呢,给我看看,”
其实缓了几分钟之后,更多的是感动,
想要他来,不过是我心里任性的小心思罢了,我知道卓航这几天很忙,超忙,他自己都说忙到觉都不够睡,但他还是来了,
“不要你管,”我嘴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犟,别过身体不让他碰到我的左手,
“怪我这两天没给你打电话啊,”他又是笑,“那天我听到电话里那个女人那么叫,说阿兰有未婚妻了,怎么着,我也得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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