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非常温暖,非常让人感动的一个画面,
大概是奶奶抓拍的,
“这是我爸爸在我三岁的时候,从荷兰带回来给我的礼物,现在我们的后花园里已经长成了八株,都是我种的呢,”艾玛不无骄傲地告诉我,“姐姐,你走的时候我送给你一盆吧,”
这样的生活,真的叫人艳羡,
我低头看着她,隔了几秒,俯身吻了下她的额头,“好,”
我拿出手机,对准这张照片,认认真真地拍了下来,
奶奶给我收拾一间二楼的房间,大大的原木床,上面铺着洁白的羽绒被,红窗子就在我的脚头边,屋里的墙上画着蓝天白云小怪兽,
我换上睡衣坐在床上的时候,艾玛从门外伸进一个脑袋来,眯着眼睛望着我笑,“姐姐,以后你的宝宝出世的时候,让我妈妈也去给你们房间画上这样一幅画吧,”
“好啊,荣幸之至,”我欣然同意,
奶奶立刻伸手,把脱得只穿了薄薄一层的艾玛拉回去睡觉,
我躺在床上,听着不远处孔克修道院传来的钟声,窗户关着,隐隐约约的,钟声过后,万籁俱寂,
四周安静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奶奶说,这里的房子很多都空了,大家都出去,去了城市或者是镇上,他们家是少有的常年住在这里的人家,
才九点而已,一点声响都听不见了,
我尝试着让自己入睡,但是小腹却有点隐约的疼,我始终担心这次手术对孩子会有什么影响,越是想着,越睡不着觉,
我掏出手机来,翻看刚才经过艾玛同意拍下的
116 小号的怪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