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想着他往上走的那个背影,越想,越是觉得心里难受,开了车窗,胳膊肘搁在在窗户上,手抵着下巴,看着外面,忽然觉得自己手背一阵冰凉,
我想,他要是真心里有我,就该心疼我,做出正确的行为,
要不然,这件事就是我跟卓航决裂的分水岭,
“微微,觉得难受就跟姐说,手要是觉得不对劲,姐就送你去医院看看,我刚跟经理请了假,这两天什么都不做,就在家陪着你,”冲姐在边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安慰我,
“男人就是这样的,姐早就看透了,世上没几个好男人,哪个不是见一个就爱一个,”
她这话说完,还没过多久,我觉得自己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卓益发来了短信,
“微微,我回来了,赵有利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终于回来了,卓益回来,我这心就定下了,
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回了卓益一个“好”字,把手机收进了包里,
“冲姐,其实好男人还是有的,只是,恰好缘分不对而已,”
“或许吧,”冲姐不甚赞同地回了句,带着嘲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