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能,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微微啊,咱不往坏处想,咱得想着,那个幸好,得想着,事情还没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是不是,”
听她这么说着,我竟然,真的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情绪也稳定了很多,
刚才有一刹那,我想,我就从这四楼跳下去,一了百了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松开搂着我的一只手,擦了下自己的子,
“更何况,姐觉得你这肯定没失身,你裤子刚到腿弯,这种角度,那个畜生不可能欺负的了你,咱得好好的,你好好的,等过段时间好了,就亲自让那畜生尝尝欺负你的代价,”
“没事儿的啊,没事儿的”她轻声又安慰了我几句,松开了我,“你脸上受伤了是不是,姐去给你打盆温水来洗洗,血干在脸上难受呢,”
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受伤了,但是确实火辣辣地麻着,没吭声,就着冲姐的手,坐了起来,
我看着她出去,一直没开灯,在暗之中摸索着,给我端来一盆水,又去厨房,给我端来一杯饮用水,递给我,让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