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隐情,他还是选择陪在重伤的养父母身边,这是他的选择。
卓益,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这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然而,就因为我,要逼得他摒弃他一贯做人的原则,我想,这是相当残忍的一件事。
我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我放在一旁的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抓起它,打开,翻到通讯录,找到了沈诗蓝的号码。
我看着那一行数字,又犹豫了几秒,闭着眼睛按下拨打按键,送到耳边。
“唐微微。”我没有等很久,沈诗蓝就接通了,用恶毒而又轻快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
“沈诗蓝,我有话对你说。”我死死捏着手机,用尽量平静的语调回答她,“苏臣在不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