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去,就看见卓妈妈慌慌张张地站在门口,问我们,“怎么了我听见微微吐了,怎么回事啊”
卓航一个人送我去了医院,谁都没带。
医生立刻给我用了止血剂,给我开了床位,又挂了急性点滴。
幸好这次酒喝得不多,没有过分刺激胃粘膜,挂了会点滴,就不难受了。
我躺在床上,看见卓航背对着病房门口,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吹风。
他一定很生气,我又让他烦心了。
但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两天我没有胃痛,就以为已经好了,喝啤酒之前也想过,会有什么后果,我觉得喝一点肯定没事。
有时候人呐,真不该相信自己的自以为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现在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厨房里炸桂鱼,做松鼠桂鱼给卓妈妈吃的。
最近我好像真的很背,怕什么,就来什么。
恰好卓航一个转身,和我的目光对上了,他的脸色显得有些阴郁,盯着我看了几秒,没说话,收回目光,往护士站的方向去了。
他一定很生气,话都不说一句。
没一会儿,他转身回来了,看了眼上面吊着的点滴瓶,沉声开口,“挂完就回去了,医生给你开了药,明天不用来。”
说完,外面医生正好经过门口,见卓航在里面,又把他喊了出去。
等到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我这边点滴也吊完了。
他看着护士给我拔针管,眉峰紧紧皱成一团。
我按着手背下床时,才发现自己没鞋穿,刚才卓航匆匆忙忙把我抱上车,
015 我是他的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