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屋里。
上楼的时候,我就好了,心口不再堵得发慌。
陈姨走之前,怕我一个人怕黑,把二楼露台上的小灯也开了。
走到房门口时,很难不注意到走廊尽头的那些花花草草,我看到一盆熟悉的植物,高高地耸立在玻璃雨棚下,鹤立鸡群的姿态。
那是昙花,昙花不是很难打理,但不能阳光直晒,陈姨一个礼拜来两次,就不怕明天太阳一出,昙花被晒死吗?
我忍不住走近它,盯着它看了许久,还是决定把它搬进来,至少放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又怕放在角落,有人走路时一不当心踢翻了它,换了好几个地方,累得我有些气喘。
“都长了花苞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开,晒死了多可惜……”我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
我看着它,想到了自己的命运,和它有几分相似,索性一屁股坐在阳光房门口,长吁短叹起来。
“没人告诉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能乱碰吗?”忽然,一道清冷的声线冷冰冰地在我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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