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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周身都被灼伤了。
等她父亲赶到保住一命,但火焰的灼伤痕迹却是无法救治了。
这样一次全身huirong对普通少女来说都生不如死了,对极在意外表的阎缃来说无疑更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但阎缃到底是与其他少女不同。
一场大难后并没闹着寻死觅活,只是性情变得更加古怪。
她尤其看不惯其他同样花样年华的少女,长得周正点的没几个没被她冷嘲热讽,哪怕是权贵之女她也不怕得罪。
涴市的人都知道,阎缃嘴巴刻薄得像含了口毒汁,逮谁喷谁,一双殷红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有种你来打死我啊”的无赖的挑衅的光芒。
但她毕竟是校长之女,都得给校长三分颜面,是以全学校的人都把她当个惹不起的疯子,见到她都尽量绕路走。
可说不出为什么,薛芷夏总觉得阎缃似乎活得很不耐烦。
她是真的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好像是,哪怕是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她都能转过脸去喷对方一口毒汁,然后任头颅着地——她其实很可怜,薛芷夏这么觉得。
她自问,若是自己也被huirong,是否会像阎缃那般?
回答这个问题几乎不需要犹豫,不会。
对她而言,不断地打败一个又一个对手,打败一个又一个自己才是命里的意义。
不过这也不能两相比较,毕竟对于阎缃来说,或许那张脸的意义重大得多。
面对阎缃的挖苦她都是平静无波,而她的平静恰恰让阎缃恼怒,这时便会听见那句气急败
第404章 涴市迷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