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里,打着饱嗝眯眼看着夏玉房,说道:“恩?姐,怎么是你?”
夏玉房满脸羞红,推开赵政站起身,一把拧住赵政的耳朵,没好气道:“好你小子,长本事了是吧,竟然对你姐我动手动脚。”
“哎哟,姐姐姐,我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松开吧,再不松开耳朵都要被你拧下来了。”
被夏玉房这么一拧,赵政这酒顿时醒了大半,连连向夏玉房求饶,最后就差给夏玉房跪下了。要不说这夏玉房是赵政的克星呢,打小她就是这么教育赵政的。拧耳朵对赵政而言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再加上夏玉房左旋右转的那股子劲儿。
赵政很不情愿的跟在夏玉房的身后,小心翼翼走进屋子。然后乖乖的去给夏玉房沏茶倒水,最后屁颠屁颠笑嘻嘻帮夏玉房揉肩捶背。
夏玉房坐在那儿很是一番享受,最后临走时在赵政脑门上敲了一下,提醒他以后绝对不可以喝这么多酒。其他人都可以但他不行,因为他不是一般人,将来要做的也不是一般事。所以他时刻都要保持清醒,不然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赵政自然知道夏玉房是为了他好,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听夏玉房的话。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不让他干啥死活不干。
送走夏玉房赵政倒头就睡,不过幸好这一次没有做梦。杏花村的酒劲儿的确够大,一人只喝了两碗就醉成这样了。不过好在这酒是纯粮酿造,好喝不上头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回到房间的夏玉房久久无法无眠,她当然不是在生赵政的气,而是在气她自己为何如此不争气。赵政是一国之君,而她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普通百姓。她怎么会奢望将来能够
0116,门客乐羊 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