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牛轲廉这人,除了嘴上没个把风的,其他方面都还好,不仅饭菜做的好吃,而且为人也随和,当然,他还难能可贵的有自己坚持的东西,虽然这样的脾性在我看来就是个犟脾气。
总之,你跟他聊什么都聊得开,除去两点:第一,不能违背他的美食理论;第二,提到维尔纳商会,千万不能提心钱,商人之类的字眼。
虽然对他第一印象不太好谁让他长那么我敢发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除非他自己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大白牙,否则半夜里和他面对面,很可能会被吓一跳。
据他自己所说,其实他并不是天生就长那么,只是后面走南闯北,特别是来到了西疆地界城这一带以后,长年累月风吹日晒,后天形成的肤色,唔我想想他原话怎么说的来着:
“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年轻时候的我,那绝对是风流倜傥,貌比潘安,万花丛中过,带走一地红,这说的就是我了。”
当然,对于他自曝的这番话,我和小楠都保持怀疑态度。
目前我们所行走的这条官道,牛轲廉每个星期都要走好几趟,已经走了二十多年,按他的话来说,哪怕闭着眼睛走,路上的石头都会给他让道。
他是从隔壁的沙城过来的,车厢里除了自己备好的美食佳肴以外,还有好几大罐子蜂蜜,据说城不产蜂蜜,沙城也没有,只不过蜂蜜的贸易路线只经过沙城,从来不路过城,因此他每个星期都要去沙城进货。
从这番话里,我除了了解到他是从沙城前来,准备回归城的路人以外,同时我还产生了一个疑惑:“你们怎么那么喜欢吃蜂蜜这几大罐子得有一油泵的量了,一个
25·岩城(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