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暗想:“算了,想不起就算了,不过这位姑娘的恩情我记下了,他日想法报答她就是了。”
钱学英见王秉文无话可说,一转身,就要离开。
“大人且慢,秦涛殴打我父亲的事情可以算作家事。可他意图非礼陈小姐的事情,可不是家事吧”
一旁的王杰看出钱学英在偏帮秦涛,知道这件事争不出结果的,于是直接跳过秦涛打人的事。
“没错,既然是家事,我就不在劳烦大人,可是这意图强奸非礼,可算不上家事。”王秉文一听王杰的话,一咬牙放弃了追究秦涛打人的事情。
王秉文目光灼灼,死死的盯着钱学英。
诬陷秦涛的这个局是他精心设计的,不会有丝毫破绽,就算有钱学英帮忙,秦涛也别想安然脱身。
重头戏来了
众人明白,真正的博弈开始了。
“秦涛非礼陈小姐的事情人证物证具在,虽然钱学英不知何故,有意帮助秦涛,可众目睽睽之下,恐怕也难以翻案。”
“是啊,非礼良家女子之罪,可是不小啊,搞不好要浸猪笼的。”
“应该不会,我看那女捕快一直在帮秦涛,虽说不能翻案,可也不会定成死罪。”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秦涛会被定下什么罪。
王秉文气定神闲的看向秦涛,一脸的自信,同时眼角瞥了一下钱学英,暗道:“我看你怎帮这小杂种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