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好的。”
阮软抱着丘少冲走去后者的屋子,她已是通脉九层,力气不小,抱个大男人不费事。
将丘少冲放在床上,脱去后者的鞋子,再帮对方盖好被子,阮软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呢?”她转头问跟随而来的庄夫人:“要不要通知小漓?”
“谁去通知?”庄夫人问道。
“……”阮软语塞。
“小事一桩,别管了。他睡一觉就行了。”庄夫人不多待,转身离去。
阮软不放心,搬来凳子,坐在床边,盯着丘少冲的脸看了一会,开始学着师父的样,两根手指搭住丘少冲的手腕,试着诊脉。
丘少冲脉象平稳,诊不出什么异常……当然,阮软也不是很懂这个。
她没什么心思炼药了,托着腮,侧着身,趴伏在丘少冲身边,眼神游弋着。她回想往事,感慨万千。两年前的冬天,在乌山深处的白庄主的庄园,丘少冲貌似醉了,她扶持着丘少冲回房休息……与眼下的情况,蛮像的。
“你又喝多了吗?”她瞧着丘少冲,小声说着。
她十分希望,这次跟上次类似,丘少冲只是醉了,不是晕了,休息一晚就好了。
思潮起伏,一发不可收拾,她接着想,想着太洛城的生活,想到了古正能。她和古正能,还未私定终身,两人发乎情、止乎礼,从不逾矩,不像情人,更像是知己。
不过,若是几天后古正能突然向她求婚,她毫不惊奇、也不意外。
快到这一步了。
要答应吗?她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人生就是如
447 身不由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