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黑衫人快死了。
“你说。”丘少冲正容说道。这种时候不好说不帮吧。
“我师弟……被抓……你去通知……我师父……”黑衫人有气无力,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怀里……有信物……你……拿去……”
“你师父在哪?”丘少冲问道。
黑衫人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丘少冲附耳过去细听。
黑衫人用尽生命里最后的能量,说出师父地址,才咽气。
丘少冲从黑衫人怀里摸出一个铁片铭牌,三指宽、一指长,上面刻着粗细不一的纹路,像是图案,不是文字。
收好铭牌,他简单掩埋了尸体,离开。
……
隔天,丘少冲前往黑衫人师父的住处,就在乌安城内。这类小事属于举手之劳,他不可能拒绝。
一条窄巷内,他敲开了一间旧宅院的门。
开门的是个少年,胖乎乎的,他看见丘少冲后,愣了愣,好像有点眼熟,谁啊?
丘少冲也觉得少年眼熟,仔细一想,想起来了,这不是卖黑丹炉的胖少年吗?好你个装可怜、博同情的骗子!躲在这呢!今天为何不穿打补丁的衣服了?
胖少年则想不出哪里见过丘少冲,买他黑丹炉的是阮软,不是丘少冲,虽然当时丘少冲站在人群最前面,但他没怎么注意,也没什么印象。
“你找谁?”他问道。
丘少冲打量着胖少年,这骗子就是黑衫人嘴里的师父?不能够啊!多半也是徒弟之一。可这么一看,那师父的人品,堪忧啊!教出个骗子!
他重复了黑衫人
44 举手之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