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照方抓药,大概三天,就好了。”医师笑道。
阮术不说话了。
“谁那么大胆打我儿子?”人未到,声先至,一声怒吼,刑管来了。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四十多岁,胡渣满脸,粗犷中透着威严,正是阮家外族刑管阮本矗,聚气境初期的修为。
“爹!”
阮术盼望已久的救星终于出现了,兴奋之余,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阮本矗一愣,喝道:“哭什么?我阮本矗的儿子不是孬种,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憋回去!”
阮术立马不哭了,冷静说道:“我没哭。”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阮本矗走到病床边,大笑说道:“头可断,血可流,万万不能哭!又不是娘们,哭啥?”
“对!爹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哭。”阮术义正辞严。
“嗯。”
阮本矗点点头,上下瞧了瞧阮术,问道:“伤哪了?”
“肚子。”阮术摸了摸肚皮。
阮本矗查探一番,说道:“被人踢了一脚?”见阮术点头,又道:“还好,那人什么修为?”
“通脉一层的外姓。”阮术恨恨说道。
啪!
阮本矗在阮术的肚子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说道:“你打不过他?我还以为他比你修为高,结果……呵呵!你可真给我长脸啊!”
阮术不敢呼痛,咬牙忍住。
两个去而复返的男子弟搬来了凳子,放在床边。
阮本矗坐下,看了看局促不安的教头,说道:“你是……哦
13 练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