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时语塞,笑了笑,说道:“以前我没想起来,今天,我想起来了。”他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提醒,他只能想起来,不想起来不行。
“听见没有?你在阮家修行,就得遵守阮家的规矩,不然滚走。”阮术趾高气昂。
他鼓动身边众人,高声道:“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一帮男子弟跟着起哄。
女子弟们退在一旁,看热闹,低声议论。一名身材苗条的黄衫女子弟正义感迸发,走到小漓身边,说道:“小漓妹妹,你跟我练吧。”
“我不要。”小漓毫不犹豫的拒绝。
黄衫女叫阮软,闻言呆了一呆,这小妮子好倔强啊!她比小漓大半岁,相处这些天,也算熟识,笑道:“跟谁练不是练啊!”她压低声音接着道:“那是刑管的小儿子。”她以为小漓不认识阮术,特意提示。
“我才不怕他。”
小漓不屑一顾,她确实不认识阮术,也确实不怕,通脉一层有什么好怕的?有当刑管的爹了不起啊?刑管总不能为了不争气的儿子特地跑来打压她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小辈吧?那也太跌份了!
阮软又是一呆,小妮子有胆量!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要劝一劝,说道:“没说你怕他。你看啊,你坚持不换,那个阮术绝不会善罢甘休,所有人都只好一边待着了。”
小漓冷笑道:“不关我的事,是刑管儿子挑事。我觉得应该把刑管找来,让他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不好好修行,在这弄些歪门邪道,妨碍我们修行。”
阮软这下彻底傻了,她忽然意识到,这小漓不是普通的小姑娘,年仅十几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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