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迫不得已。是桓恪无能,望伶月帝姬海涵。”
“此事确实棘手,伶月也能猜到阻力源于何处。况且归根结底,该算是伶月烦劳平州王。”比了手势请桓恪和宗政煦坐下,见桌上只两杯茶,先推与他俩,我自己又倾倒一碗,边听桓恪讲述事情来龙去脉。只是他甫一启唇便是“皇兄”二字,我不由出声疑惑:“皇兄”
话音未落反应过来:“胡汝皇帝是王爷兄长”
“正是。”桓恪似也未料到他刚开口便被我打断,很快明白我惊讶原因:“胡汝建国不久,伶月帝姬不知也是正常。是桓恪疏忽,应提早告知伶月帝姬的。”
脸红摇头,我颇有些难堪:“确是伶月孤陋寡闻。”这回答却有些欲盖弥彰。我只道桓恪是因战功显赫破例封王,竟全未向皇室宗亲这一层上想过。且因胡汝建立至今不过经历两朝,又处西方险峻之地,我也确实不甚了解,当下真有些羞赧。
一边宗政煦缓缓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我示意桓恪继续,他却像是看透我心中所想,先轻言一句他皇兄名为桓钧烈,这才顺而叙述。果如我所料,桓钧烈虽意欲扩张版图,但对于倾胡汝全力攻打凉鸿决然否定,纵使桓恪一再劝说作保,也丝毫不为所动。
胡汝朝中更有桓恪叔父,摄政王桓评,此人生性多疑,因桓恪多次提及此事心有猜忌,上书桓钧烈参奏桓恪意在通敌卖国。桓钧烈虽不致全信却也半信半疑,就此寻机降桓恪骠骑将军之级为抚军大将军。桓评趁机派人暗中监视桓恪欲抓把柄,桓恪很是费了些工夫才得以脱身,只是也不能离开太久。
“是桓恪自己处理不周,与伶月帝姬无关。”又一眼看穿我要说
第十九章 若即若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