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走:“若无正事,我便走啦。”
“好了,不逗你了。”仍带着笑意,萧显晦向前几步:“胡汝平州王之能力天下皆知,世人盛赞,我绝非怀疑他本身如何。只是西荒毕竟荒芜之地,不说粮草难积,单论兵力便一言难尽。此处众人或因劳作而有些蛮力,但终究资质与根底已定,只恐纵然短时间内拔苗助长,得显成效,也只是一时功用,难以企及日后。”
“归根结底,十哥还是对桓恪之能将信将疑吧”我浅笑,不自知一丝自负:“自月穆离开西荒还有一段时日,加之我今后回到泛夜,再至凉鸿。时间充足,足够十哥察验成效。且十哥身在西荒,应当知晓,西荒中人多因涉及朝政之事而至此,以此便可知,其中能人贤者大有人在。纵然于武力上可能不占优势,于谋虑上,若得收归己用,便绝不止一臂之力。”
萧显晦沉思,我扬起唇角,轻声道:“以十哥本事与野心,以西荒为起点向终蜀出征是必行之路。此途凶险,却也机遇十足。有高远之志向,有为万民之心,十哥得猛将入麾,不过早晚之差罢了,何须忧心忡忡呢”
“月穆每每娓娓而谈,总有醍醐灌顶之效。”萧显晦赞赏,笑道:“有你此言,我便至少安了一半心。只是此问题到底难以忽视,明日得空,我便寻来平州王、大鸿胪与新来的那名兄弟,一同商谈确凿才好。”
“此等兵家之事,月穆不敢妄言。”我莞尔,便继续同萧显晦说些家长里短的旁事。又与桓恪、铸丰并萧显晦一同用了午膳,歇过一炷香时辰,桓恪便与铸丰出了营帐查探西荒地势。
未半时分,听得帐外似有滴水声,掀起布帘望出去,竟是濛濛细雨声。桓
第五十七章 言深交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