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被什么哽了一下,但还是很快的道,“我难道没有过愧疚的心思,没有说过对不起吗?就算以前没有,我随时可以说,现在也可以说,我邢婳可以为我所有不该做的事情说对不起!”
“呵……”
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字,蕴含的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排山倒海的嘲讽跟讥诮。
“你的这种抱歉,比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踩了别人一脚,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匆匆扔下一句的对不起都要来的随便跟廉价,”霍司承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你什么都不记得,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你道歉,你在向谁道歉,为什么而道歉?嗯?”
“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但失忆是我选的吗……”
“所以你根本就从来没有真正觉得抱歉过!”一句低吼在她头顶炸开,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她下颌的剧痛,“你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的来找我要对不起,有什么资格敢把你自己摆在筹码盘上问我要选择,邢婳,我对你好一点你就上赶着得寸进尺是吧,我跟上个床,你就觉得我霍司承非你不可了,是吗?”
有好几秒,甚至上十秒的时间里,她的身体在男人的余音中僵硬得不能动弹,肢体跟神经似乎都一动不动,唯有心房微微颤着。
他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跟她说过话。
印象里,他冷漠过也毒舌刻薄过,嘲讽蔑视她的话更是数不尽,但这是第一次,他直接冲着她吼了出来。
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代表这个男人的情绪波动到了他难以自控的地步。
“就当是我逼你好了,”她的眼睛并不是那种圆圆大
第147章:“你就是舍不得我啊,不是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