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只站着,并不说话。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还是……等着她主动说些什么?
邢婳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主动开口说点什么,因为他老这么杵着也不是个事儿,不过还没等她出声,霍司承就先说话了,“有什么事找童妈,或者给我打电话,这两天别下床。”
“知道了。”
他嗯了一声,转身出了卧室。
邢婳还是抬了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步伐稳而匀,没有半分犹疑或是停顿。
还是满腔失望盘踞了心扉。
邢婳咬着唇,一滴滴的眼泪无声无息的落在被褥上。
她心里明白,即便他哄她,那也不过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戏码。
可他既没有要低声哄她的一丝,更没有半句道歉,连这似是而非的“歉疚”都显得朦胧不清……也是,也许会低声下气来哄慰女人的霍司承,就不是霍司承了。
何况他对她,又究竟有几分情谊?
…………
邢婳说睡就真的睡了,浑浑噩噩的睡了大半天,更没想到的是,越睡感觉越糟糕,等中午童妈敲门进来请她吃午餐时,她只觉得头重混沌,全身乏力,动也不想动。
童妈看她一副病态,一边嘀咕着是不是感冒了,一边去摸她的额头,一下就吓坏了,“哎呀,太太,您这是发烧了。”
“拿点退烧药给我吃吧,我不吃饭了,没胃口。”她眼睛都没睁,模模糊糊的道。
童妈抚慰了她几句,转头就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楼,拿起座机就给霍司承打电话。
彼时,
第142章:“先生,太太生病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