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轻得像是在飘,“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指望他伺候她,说笑呢。
邢婳的世界混沌得像是电影里模糊而摇晃的镜头,不清晰,还昏昏沉沉,所以霍司承出门的脚步声她并没有听到。
直到“砰”的一声,震响整个一层楼的甩门声响起,她才知道他摔门而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的神经反倒是松懈了半分。
霍司承回了次卧,又顺手将门摔得震天响。
可连着两次的发泄没但没能纾解他胸中的郁燥之前,反而让他的神经更加燥得蠢蠢欲动起来。
夏夜清凉,短暂。
主卧的灯始终没有灭,次卧的门也没再开。
…………
第二天清晨,早餐时间。
霍司承着的都是深色的衣裤,浑身透着一种冷漠的阴郁。
童妈看着桌上妥当备好的各式早餐,又见男人脸色不愉,思虑一番后,小心的问,“先生,需不需要我去看看太太有没起,叫她下来先吃早餐?”
男人没说话,端起一旁的咖啡慢慢喝着。
童妈即刻便往楼上去了。
只过了五分钟,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就小跑着折了回来,“先生,先生,太太好像生病了。”
霍司承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一紧,杯子落下,声音更加阴沉了,“她怎么了?”
“像是发烧了。”
发烧。
真他妈是个蠢货。
还没等童妈再说什么,一阵风刮过,男人的身影已经从她身侧掠过。
主卧的双
第024章:“先生,先生,太太好像生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