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婳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我是想请沈医生告诉我一些事情的。”
沈淮南似乎是笑不离脸的一个人,他身躯微微后仰,“行,你既然特意跑一趟,还挂了号,我把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
邢婳在来的路上早已经斟酌好了遣词,不过她语速还是慢,“昨晚在会所……我中途不是去了洗手间吗?有两个女人在洗手间里拦住了我,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嗯?”
“她们说我……把霍司承的青梅撞成了植物人。”
沈淮南点了点头,语气随意,甚至仍然带着笑,“是有这么一回事。”
邢婳心口一震,缓了快十秒钟左右,还是抱着希望问道,“确定是我吗?”
“确定。”
那两个女人说,霍司承说,沈淮南也这么说。
“不是意外吗?”
沈淮南摸了摸眉角,唇角扯得更深,摊摊手,道,“我听说当时司承质问你,你说如果前面有人你还是踩了油门,就不是为了把人撞伤或者撞残,就是要把她撞死。”
她瞳眸一震,失神的涣散。
她以前,真的是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吗?
“那为什么……我没坐牢。”
“因为当时为你辩护的是宁城从无败绩的大律师,他说服了当时唯一的目击证人为你做伪证,说是宋徽曦为了离间你跟司承的关系,故意自己撞上去的。”
“难道……没有这个可能吗?”
“有。”
“那为什么你们都觉得不是她陷害我是我故意撞她,你们又凭什么肯定那个
第020章:她以前,真的是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