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又该如何说?
看着眼前因杀死了“敌人”而笑的那么单纯的自己,段明辉不禁感叹果然还是“无知最快乐”。可惜他现在却不再“单纯地无知”了,但还不得不一遍又遍地反复体验孩童“单纯快乐的杀人游戏”。
那样小的小孩子就被灌输了这样“血腥”的爱国主义教育,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不论好坏,他都没得选择。
不知道其他国家儿童的爱国教育是不是这样的,如果也是这样的,不论怎么残忍地杀死被定义成了“敌人”的敌人,都是英雄的行为的话,称人类的本质是自私,利我的也没错。不过这样高大上的课题研究好像也不应该是自己这样的吊丝应该考虑的。不过现实的可悲就在于,严肃的课题研究只有完全与之无关的人才去研究。
一边看着少年版的自己开挂般地在水晶般晶莹的冰城大开杀戒,段明辉一边念头胡乱飘散,这就是人长大会的缺点:总是想的太多。咦,这会不会就是自己被那不知名的存在困在自己写过的文章里的原因——来反思自己变成如此状态的由来,洗去后天的渣滓,重新变得单纯纯洁起来,后来返先天?哎,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自己这样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普通人又怎么会成为所谓的主角,被神秘的高等的存在所关注?自己如今的状况,象是得了精神疾病的先兆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在上班时的幻境中看多了杀戮的缘故,下班回家路过村十字路口的熟肉摊子时,面对柜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动作的“尸体残骸”,段明辉居然没有象往常那样恶心地快步离开,而是犹豫了下,在摊前站住了。
段明辉
第三章 夜幕下的哈尔滨 吃素食的单亲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