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无道理——七花是这样想的。
当然,不仅仅是这样。
在幕府内的天敌——因为奇策士咎儿的天敌、尾张幕府家鸣将军直辖内部监察所总监督·否定姬也会读到这份报告书,所以即使是向上级提交的报告书,也不能原原本本地把过程全写进去。
在报告书中混入虚构的事实是必要的。
所以——要耗费时间。
因为七花对于这些政治的麻烦的话题是最不擅长,所以在同一房间里待着也觉得难受——因这种种原因,到访了位于将棋村中心的心王一鞘流的道场。
七话在这个道场里,渡过了作为门生的,十日。
有少少留恋这样的感情也并不奇怪——对于虚刀流现任当主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总之。
“哟!”
这样。
七花脱掉了草鞋。登上了道场。
像进入自家似的进入了别人的家。
“哦——不就是七花阁下吗?”
这样,汽口回应到,不过,已是她练习完了规定的挥刀次数之后的事——在一段短时间里,汽口注意不到七花已来到了道场。
令人佩服的集中力。
手里握着的木刀,当然,已不是王刀『锯』了——但就算这样,她自身没有任何变化。
用手巾擦着汗,汽口走近了七花。
“有何贵干吗。”
这样,问道。
这样问就使七花困惑了。
不是有特别的用意才来道场——只是在客栈呆不去才到外面去,可能就不知不觉间就走向这个道场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刀七双(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