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景苦非常果决的买了车票,回到老家。
景苦现在的问题是,有一个学历,中文系本科,而自己本身学的是绘画,可是没学历。
并且不是那种能拿去卖钱的绘画,是那种坐在马路边五块钱一张都等不到顾客的绘画。
虽然会漫画,但是不熟门不熟路。
犹记得前世景苦大学时代的老教授,内退后去了丽江府卖画,活的勉勉强强,更不要说学画的人了。
一个名不符其实的中文系本科学历,一只可以画画的手,还有一个可以记得很多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和知识以及部分这个身体前主人留下的知识的脑瓜子,三样东西合在一起到底可以干什么。
不想通这件事情,景苦就得饿死。
翻了很久,景苦在这个破落的小土墙屋子里找到几本书。
几本听都没听过的古儒学典籍。
沉柯、洪经、元子、檀氏春秋。
这些文字,嗯,文盲的文,景苦比起前一位就是个文盲。
看到这些东西,景苦才勉强记起,前世的基本典籍的一些内容,记忆最深刻的是三字经,接下来是诗经中的一些诗,记得最斑驳的是论语和孟子,庄子什么的就根本不记得了,至于道德经,景苦冥思苦想想出了三句。
人这个脑子是有限的。
被信息爆炸时代的各种爆炸式信息洗脑过后,能记下的东西乏善可陈。
和小苹果相比,三字经没多大优势。和忐忑相比嗯,论语优势还是大一点。
眼前这几本典籍,景苦只觉得眼熟,可以流畅的读出来,但是硬要背诵
2 文盲的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