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哈吉二话不说,走过来拿起碗筷,把筷子朝煤台上一放,用手捏了块臭肥肉进嘴,咀嚼了两下,又用手扒拉了两口面条,又捏了块臭肥肉进嘴咀嚼
呼哧呼哧,三下五除二,大半碗炸酱面加三片臭肥肉,全让哈吉干光了,吃的大胡子流油,红光满面。
“哎呀我草”
元吉都看懵了,脸容扭曲,眼神崩溃的问,“哈吉,为啥呀”
“日子刚好了些,奴隶娃子就挑肥拣瘦。”
元吉没恼哈吉,哈吉倒是恼了,脸上一股子抱怨,“牛羊遭了白灾,冻死了就吃,怕的是没的吃。交代了肉要用及时入窖,要用冰镇着,窖门要关严,不要少取多开。肉一多,管库的,取放肉的下人,就都不在意了,没钥匙就放在窖口,寻库管钥匙也不急不慢的。不该坏的肉坏了,咋办,那就都吃不该坏的肉。”
元吉闻声,沉默半晌,突然一拍煤火台,对哈吉竖起了一根大拇指:“你这老狗,还真是条守户的好犬,接着守你的家吧。”
说罢,长身而起,冲赵福招呼道,“走。”
哈吉被叫“老狗”,非但不以为忤,反而自豪的很。
蒙古人嘛,与满洲鞑子一样,也是野蛮人,奴性深重,一个脾性
满洲人家家养狗,不食狗肉,不用狗皮制品,叫人“狗”,与后世京城的“丫”“孙子”一样,一语两用,是骂人还是亲热,要看语境。
“吉祥”才是骂人呢,那是太监间的互称。
见皇上来句“皇上吉祥”
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