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角管理部部长胡全嚯地站起来:“怪我啦全国从事专业训练的加在一起,总共也就不到一千来人,这其中还包括几个大学为装点门面而特设的特招生退一步说,从事摔角又脏又累还容易受伤,你到市面上去打听打听,现在的人家,还有多少人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吃苦还别说参加训练,就算是不小心磕破一块皮儿,家长都有本事讹你一屁股账”
“老胡,你就少说两句不行”柔道管理部副部长江一芒劝解着。
“少说两句”胡全越想越火大,继续针对李山民。“你们举重可倒好,到乡下选材一抓一大把国家传统优势项目嘛,补贴高、退役后还有更多的机会分配到工作,在山里住了一辈子的人,谁不想乘机改变自己的命运起点都不一样,你说哪个脑袋被驴踢了,愿意把孩子交给我们”
“你这样说,对柔道就不公平了我们不和你们一样也不是什么传统优势项目,为啥我们在这次世运会上取得了突破,硬从霓虹国手中抢下一块份量最重的金牌”
江一芒说的分量最重的金牌,是指在这次世运会决赛中,热合曼吐尔逊击败霓虹国的民族英雄河边虎三郎,夺得男子无差别级冠军一事。吐尔逊取得的成绩具有里程碑般的意义,改写了华国男子柔道项目在世界运动会上无奖牌的历史。
“得得得,”胡全一脸不屑,“要不是人家极力推荐,你们会用一个石匠出生、训练时间还没到两年的少数民族运动员去参加世运会”
强胜利冷着脸不插话,任由几人争论。而圆型会议桌后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年逾七十的人老头。几人的争论,让旁边的翻译感觉很为难,译不是不译也不是,
七 可能是影响一生的决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