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让人家比赛”
贵宾席上,有个女孩子站了起来,冲着拳击台直嚷嚷。在她旁边,一个眉眼长得跟她很像的小男孩也跟着离开座位,哇啦哇啦地帮着腔。
场面一片嘈杂,贵宾席距离场地中央较远,所以根本没人理睬少女。少女急了,拉起坐在她右面的中年男人离开位子,心急火燎地走下来。
在四个医护人员中,估摸着最少有两人干过保安之类的职业,他们力气不算小,僵持中,他们竟然扳开华冲锋紧握绳子的双手,就快把华冲锋按到担架上。其实经过这番闹腾,华冲锋感觉“战栗”的症状消褪了许多,基本上用不着再扶围绳。
站稳了,他边用少得可怜的外语辩护着,边用肩膀撞开用力最狠的家伙,一步步朝裁判所在位置挪过去。
就在他扭头的一刹那,视线正好和从贵宾席走下来的少女的眼神对上。
这不是那天的少女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住手,你们特么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人家犯了啥错了”白印回来了,凭着高人一头的身躯,冲到台下对着医护人员大声质问着,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懂他那西北风味甚浓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