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先拜完父亲再说,可好”
张寒鱼像是被引爆了一般,怒道:“什么父亲你不过是个养子你的爹妈连是谁都不知道”
他平时极好面子,自己之前一被要挟就弃剑投降,忍辱偷生。但这平日里自己从来都看不起的便宜弟弟,却一出场就杀了郑亥、白映飞,只言片语之间就掌控了场面。
他不服,加之受到父亲陡然身死的刺激,竟然口不择言起来。
“诸位,绑起他来,我们才能好好的喝酒。”夏无忧忽的扬声道,“帮在下个小忙可好”
他一言既出,竟然立刻有侍卫和之前的反叛弟子上前扑住张寒鱼,随后将他五花大绑的缚在了圆柱上。
“你这个杂种你放开我。”张寒鱼怒吼着。
夏无忧骤然回头,眼中露出一丝暴戾:“再说一句,我就将你舌头割下”
张寒鱼正待继续咆哮,发泄,但是见到那少年眼中如冰的神色,竟然哑然无声
这个平日里被自己嘲笑的弟弟,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此恐怖了。
他只是“呸”了声,怒气冲冲,却再不敢乱说胡扯。
另一边,明陌陌矮着身子钻入大厅后方的小酒窖里,脸色依然红扑扑的。
“真是讨厌,和人家说什么奔放,发蒙,流汗,吃药真是奇奇怪怪的话,我哪有流汗呀。”
“你才奔放呢谁知道你平时念书,怎么突然变成了个大高手的连大师兄那个贱人都被你一剑杀了。”
当她的白皙如嫩葱的手指扣在一只酒坛上时,冰冷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用手背在脸颊上揉了揉,还是羞羞的,烫着呢。
9.杯酒泯恩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