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鸣”一把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是个留着小胡子的矮瘦中年男人,陈士平。
王鸣之知道,飞鸣是自己的“字”,源于“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那边世界的国人早不搞这一套了,但这边人人有字。
陈叔叔是名士平,字和正。因此,他回应道:“和正叔。”
称呼制度是这样的,晚辈称呼长辈绝对不能称名,要注意避讳,如果他叫一声“士平”,那等同逆子。下对上、平辈之间都称字;上对下称名称字都可以。
“哎,快随我来,今天可不能迟到”
陈士平的脸色发着急,没停步就带路走去,苦口婆心地说着:“这工作多难得大家排着队争。戏院天天都有各路的贵宾,你比我灵光,又年轻,跟在何总监身边,说不准哪天就遇上贵人了,机会多着呢,这工作好就好在这里。”
王鸣之跟着上去,正要把手机放回衣袋,却见到有个类似微信的即时通讯app“传书”,最新一条朋友圈发送在半小时前:“出发,太白戏院,今天第一天上班”
点赞和回复不少了,都是些亲戚、父母的老朋友、久未联系的旧同学:
“加油”,“改天出来饮一场”,“为你高兴”,“到戏院上班难道你要当明星惊讶脸”,
“好本事”,“以后我到太白戏院看戏,你能带我走贵宾通道吗捂嘴笑”
这些回复中,有人是真心善意的;有调侃,也有人明显是在挖苦,装傻充愣的好像他要去当老板。如果不是念在他家变,他们肯定更过分。
王鸣之看得不由憋气,最烦这些人,嘴上赞着你真有本事
第二章 太白戏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