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屠刀下死亡。”
“人呢”
“人很复杂,因为我们都有智慧,都会思考。”
“每天太阳升起,有人会想太阳的家在哪里,是什么样的”
“风来了,我们都能感觉得到,却不能看到,它从哪里来,它为什么出现,为什么消失”
“再看看我们周围。”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会有领民,会有领主,为什么我们是寨民”
“再看你们每日所学,儒家、道家、释家,那么多道理,那么多不明白,那么多的”
“为什么有生有死”
“什么是我们的灵魂归属”
“为什么有凡人又还有仙人”
“这些我们都不明白,因此,我们都活的糊涂,活的重复,宛如行尸走肉,和一条鱼,一棵树,一只羊并没有什么区别。”
六十多岁的老塾师,早就把那份轻松写意丢到爪哇国里去了。
面前的小几上,菜冷了,酒凉了,一张老脸不知何时起,已经凝固了下来。
从最初的不屑,到震惊,到不知不觉的吸引,到现在已经是不由自主的沉迷。
要说理解,那是扯蛋。
但高大上的不明觉厉笼罩着身心,还有一股极其奇怪的氛围,就像是布道,就像是即将揭开某个天地之间的隐秘。
粗重的呼吸声慢慢的出现,人人都脸上红润,额头冒汗。
全力的去听,去理解,得到最多的还是茫然。
这些症状和表现,在乌古这些人身上,体现的更是浓烈。
因为在他们中间,已经有很多
第三十六章 迷途的羔羊(求收藏,推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