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怎么看,我是说,定符如果用到人身上,会不会有什么不良的作用因为,今天的钟灵,又吓到我了,我也说不上为什么。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屋里灯光昏暗,就是那种低瓦数的白炽灯,还他么一闪一闪的,我记得几乎所有鬼故事里,都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
我就和我的师兄赵大船,面对面这么对坐着,他不看我,脸却朝着我,不管我怎么问他,他总是笑,笑的言不由衷,笑的我真的是云里雾里,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索性闭上眼,把这些天来,关于赵大船的所有事情梳理一遍。
惊异,对,只是惊异,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害我,他这么做,一定有什么苦衷,我和他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或者说,他就是死,也不可能出卖我,让我去死。
他出卖我可是这笔录也真是不严谨,钟灵说招待所老板说他可以证明我师兄昨晚没有出过这间屋子,那他又怎么看到我去过玉米地
“呵呵呵”
他的嘴角又出现了一抹怪异而又恐怖的怪笑,我知道事有蹊跷,可当下却又无可奈何,我甚至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会不会和郭老太太有关
听村里人说,曾经有人看到过郭老太太在夜里出现过,就想提线木偶一样,我此时看到的或许早已经不是真正的赵大船了。
当时我是不信,现在看着赵大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是信了几分了。
我站起身,试着对着窗户,往外看,原来这窗户的视角非常好,确实可以远眺一大片玉米地,还有一条唯一通向玉米地的村级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