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和其他村民皆是神色激动的观看着,暗暗记下每一个步骤。看着溶液越来越澄清,他们的心里也越发的激动。
锅里的水分逐渐蒸发干净,锅底留下了厚厚一层泛着青色的硬壳,加尔命令杜可撤去柴,伸手从锅里用指甲刮下一小块用舌头舔了舔,咸味充斥着整个口腔,加尔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样?”三叔公患得患失的问道。
“唔,还不错。”加尔龇牙咧嘴的回答。
三叔公立即甩开拐杖,掰下指甲大一块填嘴里,尽管咸的脸都抽搐了,还不舍得吐,面上更是老泪纵横。
“盐,这是青盐。老天爷,有生之年,我终于看到青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