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点搞不懂,人人都对妖避之如虎,你爹就不怕救了不该救的?”
“我爹?”二喜撇着嘴,道:“他走路连虫蚁都要避开,见着这么一个大活……妖躺在自家门口还能不救?
你就说这院里养的鸡鸭,我爹是一只都舍不得杀,说什么万物有灵,要让它们安享天年。”
顾原忍住笑,问道:“那你要是想吃肉该怎么办?”
二喜得意地翘起嘴角,偷偷摸摸往后看了一眼,见没人来,悄声道:“往南走小半里路不是有座瀑布?
我想吃肉就把鸡鸭按在水里淹死,提回家对我爹哭几声,他就信了。”
顾原奇道:“难道你爹就没想过把溺死的鸡鸭埋进土里立个碑?”
二喜的脸马上垮下去了,但跟着又笑的很贼,道:“你猜对了,所以我都是趁着我爹不注意,偷偷把鸡鸭刨出来跟我姐分吃……”
二喜的话突然断了,他被一个庞大的阴影笼罩,仰起脸,是面上罩着寒霜的得福,“我就说鸭子会凫水,怎么会掉进水里淹死,听你这浑小子,我还真以为是被瀑布的水砸死了,你这是在谋杀!”
二喜匆忙站起,干笑道:“就是吃了点肉,罪名没这么大吧……”
“你说什么?!”得福眉峰狂跳,满脸溅朱的叱道:“我怎么能教出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浑小子!”
“你看看,它们是多么相亲相爱。”得福指向在树下刨土啄虫的四只鸡,阳光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微风习习,恬淡闲适。
突地,一只肥胖的母鸡啄到了一只虫,四只鸡羽毛怒张,斗得异常激烈。
第十四章 传承(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