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忙活起来了,这十几位年轻的得有三十多岁,年纪大一些的得有五、六十岁,应当是民兵们的妻子、母亲们。来得早的民兵和村民已经找位置坐好,开始觥筹交错了。斯诺兰也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就有一位大妈将酒递给他。
“你就是今天新来的小伙子吧?”大妈一边把酒递给斯诺兰,一边和蔼地笑着问。
“对,是我,我叫斯诺兰。”斯诺兰连忙接过酒杯,笑着回答。
“好,慢慢喝,别急,肉还得烤一会。”
“成,大妈您慢点。”斯诺兰谢过大妈,喝了一口,酒并不烈,入口很柔,微甜,略略有一些浊,看得出来,这应当是村民自己酿的酒。
正当斯诺兰品酒之时,阿图留斯来到了他身边坐下,笑着问:“怎么样,乡下人自己酿的,还可以吧?”
“不错,口感很柔和,有一些甜,我很喜欢。”斯诺兰连忙点头夸了夸这酒。
“嗨,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我们马顿雨林这边,土地还算肥沃,种的粮食一多,自己吃不完,这里离城镇比较远,路不好走,也不方便卖,就只好自己琢磨琢磨怎么酿点酒了。”
斯诺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阿图留斯接着说:“我们这边几个村子都是,不愁吃喝,但是塞古人来了之后,征兵征税,不少年轻人死在了军中。他们塞古内地志愿参军的小伙子战死了都有抚恤金,我们这边呢?死了就是死了,连尸体都没有,除了一张屁用都不顶的荣誉证书意外连一个铜子也不发!这也是我们起义的原因。幸运的是,我们一直在外游击,塞古人不知道我们的根据地其实是克兰村。不过他们抓住
第七章 克兰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