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应,但是他实在说不出口他的来意。
“咋?不行?”商都家故意问。
“这个……”虎娃为难地在地上跺脚抖搂掉协商的土,以解尴尬。
“他叔,你坐下来,我跟你仔细拉呱拉呱,我们是这么安排的,你看行不行?”商都家拉住虎娃,坐到炕上,回头给平娃说:“去给你叔拿纸烟。”
平娃急忙跑到隔壁房打开大红柜找大青山烟出来,殷勤地给虎娃掏出来点上。
虎娃更加不好意思开口了,木木地抽烟,等待商都家的后话。
“你说娃娃要不是订下这个媳妇,不是钱紧,也就不会去煤窑,也就不会出事,现在出了事,咱也不能怨拷谁,咱只能认命,但是,媳妇呢,还是要娶。”商都家坚决地说了这几句话,顿一顿看着虎娃。
虎娃没动神色,眯缝着眼低头抽烟。
“但是这回咱娶媳妇呢,咱也不能叫人闺女跟着咱受罪,咱得有个安排不是?”商都家继续说。
虎娃斜了一只眼,抬头看看商都家,这老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咱是这么安排的,他叔你给咱看看行不行?”商都家半含着笑说道:“咱二后生要娶媳妇:三间大瓦房,独门独院,彩电冰箱洗衣机都买全;彩礼钱咱再加三千,丽萍每年的花销咱再一年涨一百。至于以后二后生的光景,有我和平娃搭照,一定不能给人闺女受了委屈。他叔,你说咋样?”
虎娃明白了,商都家宁可拿钱堆出来也不肯退亲,商都家这是准备下血本了,想想看连彩电冰箱洗衣机这些电视里的东西都买,可是塔拉乌素还没上电咋办?虎娃暗自寻思。
不许乱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