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婶儿,道理我都知道,我也觉得这老脸过不去,但是,咱们是光景过不下去才想起来把闺女早早订出去,好有个人手帮忙,现如今,二后生成了‘半个人’,一点儿忙也帮不上,丽萍跟着他看得就是一辈子的劳累,你说咋办?我也是没办法啊!人总得活命啊!”李罗锅抹着眼泪说。
“唉!这狗的!咋就把事儿做成个这儿?我也是左右为难啊!帮你哇,明显对人家娃娃不公平,不帮你哇,你这光景也实在难过。真是麻求烦了这事!”虎娃为难地说。
“你跟人家说好话,咱们拿了人家的钱财都退回给人家,等咱把丽萍再订出去,哪怕多退点儿也行。”李罗锅低着头,不好意思看虎娃,低声说道。
俊蛋儿和三儿有了伴儿以后,两个人便天南地北地闲逛,时不时回家看看。
两个人就二后生和丽萍的婚事反悔这件事上起了争执,一个说要不是为娶媳妇二哥也不会瘫了,一个说瘫了的人没法做男人、没法照顾人,还接什么婚?
两个人甚至动起了手,闹得不欢而散,俊蛋儿回自家的大炕上躺着,看到二后生萎了一团面一样在大炕上,他嫌恶地绕着走。
三儿回到家,看到母亲用污黑的双手抹着眼睛,母亲的眼神越来越差了,她几乎看不到大门外的东西,眼泪在毫无生气的眼睛流出来,黑污的双手把纵横交错皱纹的脸抹得像一块年久没有清洗的抹布。
她坐在灶旮旯烧火做饭,眼神不好的她,常常把烧火的牛羊粪不小心弄到锅里去,商都家和平娃从不指责,默默地从碗里捞出去扔掉,再默默地吃饭。
二后生回家,不见三儿,商都家女人其实知道是怎么
认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