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么以前呢!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如果是因为这样,你可以说一声,以后,我不碰你就是了。”
说着,水亦寒生气的放开了她,并离开了床。
这女人是想怎么样,想要气死他吗?
杨光只是流着眼泪看着生气的水亦寒,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委屈。
到现在,她的脑海中还是无法排除掉那耳环的女主人。
看着杨光始终不说一句话,水亦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好,既然,你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看着水亦寒离开了房间,并将房门重重的给甩上,杨光觉得那响声是打在了自己的胸口里,痛的已经麻木了。
他走了,是她硬生生的将他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