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命数啊,他命理有这一劫。看来是化解不开了。可怜他媳妇和孩子了。”
我接着说:“可不单单是他,他们那一个新出马的媳妇儿也被当成牛鬼蛇神的,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新鲜法,天天戴帽子游街呢。屯里的小庙子也给烧了。咱们屯子我就听说隔壁老刘家曾经有保家仙儿的。幸好庞家良心不坏,要不容着这帮孩子胡闹
。没准我刘叔家也得受牵连。”
二姨忽然抬头冲我笑道:“你就不怕因为我受牵连啊?”
“二姨你又不是领神儿,是真本事,他们能给你咋样。再说你是我姨,你有事我还能干看着么。找你就先冲着我来,还牵连不牵连的。”我有些恼怒二姨的玩笑。
二姨抿嘴笑笑。不再说话。这么些年,二姨在屯里攒下的人品足以保证屯里没人去告什么密了。不过说什么来什么,真的有人找上门来,还是公社的人。却不为二姨的本事,而是因为当年二姨曾经给胡子做过军师的事情传出去了。于是一帮人就说二姨曾经也是胡子,祸害过百姓。只不过二姨年岁太大,他们怕动武闹出人命。就让我去公社代为交代罪行。整个过程二姨就盘腿坐在炕上,静静的瞅着他们,也不争辩。
我倒是不怕的,去就去,我二姨一辈子帮了多少乡亲的忙,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她是没做过坏事对得起良心的。这话我到哪里都敢说。阵扔吐号。
正被压着要往出走呢。庞爷带着伙人赶过来,看到要带我走,愣了一下,忙问怎么回事。那人就说我二姨是胡子,要带着她的亲属去代为交代罪行。“这都搞什么乱!”一位性急的爷爷顿着拐杖骂着说,“要带人带走我。你们这帮东
第六节 祈雨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