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那死鬼就是不走
。你说气不气人?我火就一下子上来了,请你走你还不走,还想霍霍我儿子一辈子怎么地?也就那一股子邪劲,我冲上去就把供桌给掀翻了。也不知道那死鬼躲在哪。就指着老太太住的屋子一顿骂。这下不得了,老太太老爷子不干了,虽说人死了到底是他们儿子,本来就比我亲近一层,不容我骂他们儿子。再说他们听说儿子本来还想投生他们周家没投生成就不乐意,我这一骂虽说是为了我儿子他们孙子,他们非起高调说我指桑骂槐,说我嫌弃他们,还说大伯子也没把我儿子咋样,就是喜欢逗逗孩子,不然为啥孩子能叫出大爷来?我家那口子也不帮我,倒给我了一撇子。这些委屈涌上来我上去就跟他撕吧起来,这不,打了一通我也打不过。周姨奶奶就连拉带扯的把我弄她们家里去了。她家地方小,住不下,我就趁着天没黑上你这来了。”
终于这话痨媳妇将事情讲明白了。姥姥也算松了口气。在姥姥看来,这仗打的没头没脑的,都是为了孩子好。就是各人有各人看事情的方式而已。倒是这大伯子的鬼送不走是个大事。说是人鬼殊途,阴阳两隔,那就是说人鬼不能共处一室。时间长了,大人的身子都容易阴邪入体生病。何况一个才周岁的孩子呢。姥姥叹了一口气,眼睛瞄了瞄西屋。邓姑姑的屋里已经熄了灯。想了想姥姥还是没有请邓姑姑出手的把握,就没提这话,说了些安慰的话给周家媳妇。夜深了俩人就渐渐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姥姥特意早起,家里来客(qie),姥姥准备烙饼。烙饼的话,还是烧苞米杆儿的火最合适。她去院里拉柴火的时候才看到邓姑姑已经起来了,正在柴火垛前面坐
第七节鬼眼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