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里有余,当又是曲曲弯弯,分支众多,几同百足之形,他实在不知前面会不会另有埋伏,听得这个声音,才算舒了口气。
有个人冲破雾气过来了。那人脚下极快,方才还在数丈外,只是一眨眼,倒已掠到鹿希龄跟前,正是那个背着酒葫芦的虬髯汉。他到了鹿希龄跟前,脸色一变,道:“二师兄,你受伤了?”
鹿希龄本是提着一口气才冲到这里,这口气散去,浑身也象散了架一般酸痛。他苦笑道:“二师兄没用,铩羽而归。”
“你没事吧?”
“总还打不死我。”鹿希龄又咳了两声,只觉喉头一阵发甜,似有一口血涌上来。他回过头看了看那女,道:“快把她带回去吧,只怕敌人马上会追来了。”
虬髯汉眉头一扬:“又发病了?”
“是啊。”鹿希龄叹了口气,“快点把她带到大师兄跟前,及早将这事办完。”他又咳了一声,骂道:“该死的正一教,不知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邪门高手出来。”
虬髯汉像是吃了一惊,道:“不是张正言?”
“若是折在张正言那老杂毛手上也算不枉,那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小杂毛而已。三师弟,你快走,我来挡着。”
虬髯汉却没有动,脸上浮起了一丝笑意:“二十出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