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胡看着他,忽道:“好吧,这也是你命该如此了,徐天德。”
这话任是谁都听得出其含意,徐天德吓得魂不附体,转身便想逃,但刚转过身,后颈便觉一紧,却是那大胡一把揪住了他道袍后背。这大胡力气大得吓人,徐天德拼命挣扎了两下仍是挣不脱,反倒是怀那本《冲虚经》“啪”一声掉了出来。
这本《冲虚经》是师父心爱之物,徐天德也顾不得,一把从泥水里捞了起来。只是地上太湿,这书已沾得泥水淋漓,只怕里面的字迹都已洇了。他这一惊比知道那大胡要杀他更甚,将书往身上擦了擦,心道:“这大胡说什么命该如此?彭祖之智不出尧舜之上,而寿八百;颜渊之才不出众人之下,而寿四八。可是我什么都不如人,却连十岁都活不到,这算什么命?”
那一段正是《力命》篇的一句话。徐天德念念在兹,不自觉地就念出声来,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命在顷刻。那大胡见他嘟囔了几句,奇道:“你不怕么?”
徐天德道:“方才还怕,现在却不怕了。反正这也是命,要来的总要来,我怕也没用。”
大胡怔了怔,道:“命?”
徐天德道:“既谓之命,奈何有制之者邪?我什么都没有,活着是个糊涂人,就算死了也是个糊涂鬼,那也没什么。北宫与西门之事,也是如此。”
这北宫与西门之事,便是《列》力命篇的一段。徐天德心知那大胡要杀自己,想逃也逃不掉,索性不去多想,嘴里却念出这段一直在默诵着的经。那大胡显然不曾读过,道:“这两人是谁?”
徐天德道:“北宫与西门两人年貌品行相类,但北宫贫贱
楔子·力命篇·之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