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尾狐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道士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只是他仍有些担心,低声道:“高翔的水火刀遇强则强,一见血光,尾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我怕……高翔会不忍心下手。”
松仁寿淡淡一笑,道:“若高翔破不了此关,终究难成大器。与其活着给师父丢脸,不如就此了结吧。”
那道士吃了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那大胡是他们小师弟,也是师父的独,他还记得师父去世时要大师兄关照这个小师弟,他做梦也没想到大师兄会如此“关照”。他顿了顿,已不敢多说,心道:“松师兄……他只怕早就打了这个主意了。”
在清和观的那个毒龙潭边,松仁寿已有心杀了徐天德。以松仁寿的手段,说动手就动手,根本没有三师弟讨命的余暇。在那里有意不动手,其实大师兄早就有这个主意了吧。那道士越想心越寒,松仁寿走了几步,见他落在后面好几步远了,停下来道:“希龄,走吧。”
那道士连忙快步走去,道:“松师兄,张正言那杂毛怎会也知道这本书?”
“这书原本就是他道门之物,只怕他另有消息。”松仁寿忽地笑了笑,接道:“不过此事要劳动张正言亲自动手,正一道当真后继无人。”
那道士不敢再多嘴。他跟着松仁寿下山,不时回头看看。原本杀个人只是举手之劳,但雨的人只是心道:“高翔,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