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袭取益州恰是我梁州壮大既定之策,只是苦于出师无名故而延缓至今,现在志才之死正有借口兴师问罪……”
“志才是故意……”其余几人尽皆醒悟过来。
“文和此举不过是事后推测……即便如此,主公若得知事情真相,怕是更难理智……”郑泰还是首次见到贾诩,对贾诩的才能还不熟悉,因此迟疑不信。
阎圃却是见过贾诩的“毒辣”,深知他对人心,对局势的洞悉判断能力更在自己之上,已然深信不疑,赶紧询问道:“未知是何人?”
“志才之妻,戏夫人!”
“走,速去戏府,拜见戏夫人!”
郑泰说了一句,便朝着戏志才的府邸疾步行去,众人也赶紧快步跟上。<>
州牧府临街的戏府大门口用松枝白花扎起了一座牌楼,以往那四个写着“戏府”的大红灯笼,已经换成白绢制成的素灯,连那两只石狮颈脖上也套了白布条。门前旗杆上,挂着长长的抬魂幡,被风吹着,一会儿慢慢飘上,一会儿轻轻落下。
门前空地正中,搭起了一座高大的碑亭,碑亭里供奉着一块朱红销金大宇牌,上书“梁州主簿、兵曹从事、中书侍郎戏公讳忠之灵位”。碑亭四周,燃起四座金银山,一团团浓烟夹着火光,将黄白锡纸的灰烬送到空中,然后再飘落在四处。
正对面戏志才素日奈见外客的主厅,现在已经改成了灵堂。屋檐下挂着一排白纸糊的灯笼,抬眼一望,就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奠”字。
灵堂肃穆,正面是一块连天接地的白色幔帐,黑漆棺材摆在幔帐的后边,只露出一个头面。正中间奠字下方
第六十九章 哀哉志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