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伤员的小院,秦帆就不得不大声喝止正在做事的随军医士们。
“怎么不洗手就去处理伤口,你看你手上黑漆马虎的!”
“那么脏的布条怎么能用来包扎伤口,感染化脓怎么办……”
秦帆一副本主公严重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医士,怎么完全不懂医术的样子”挨着指责阻止医士继续处置伤员,把一众军医骂得莫名其妙。
终于有一两个胆大的军医忍不住了,小声嘀咕道:“我等随军行医十余年,莫不是如此,主公真是……”
“想说我‘少见多怪’,对不对?”听见军医的嘀咕,秦帆不由得更加恼怒,咆哮一般的吼道:“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如此难得的精兵悍卒,百战余生!没死在战场敌人手中,却死在你们这帮‘庸医’手上!”
这一番话说得有些重,几乎所有听到“庸医”二字的医士们都放下手中的活儿,一道道目光顺着声源望了过来。而这些略带恼怒忿恨的眼神,停留在秦帆身上数息之后,又尽皆立即埋头掩饰。一个个木愣愣的缩在原地,既不再出声也不继续动手处置伤口。
秦帆尤不解气:“把你们的头儿叫过来!”
没有人回应。
秦帆更加生气,怒吼道:“尔等竟敢违抗军令!”
一名带伤的年轻军士赶忙出列答道:“回禀主公,韩医官自豫州随军诊治受伤弟兄,一直尽心竭力,只是前些日子突染重病身亡……”
因公殉职了?秦帆听到这个原因后怒气渐渐平息下来,接着问道:“怎会突染重病?我怎么不知道此事?”
年轻军士继续答道:“韩医官一向身
第三十四章 三思与三求 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