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念就算了吧,老是这样也没意思,走吧,回家吧。”说完便拉着我要下楼,那一刻,父亲似乎是第一次佝偻了些,第一次在我的印象中与老挂上了钩,我想那大约就叫寒心吧。
班主任还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记得把宿舍里的东西都拿回去,别再跑一趟。”说真的,我想把他从二楼扔下去,要是没死,再过去跺上几脚。但是过错都在自己,自作自受罢了,再怎么泄愤也于事无补。
我爸带着我一起来到宿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过去的,完全回不了神,完全没法相信事情发展到这份上。我爸拉着我开始收拾东西,用床单把被子衣服什么的全部包起来,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床底下还有个小纸盒,我爸就拉出来看看,怕漏了东西。拉出来一看,里面是好几根烟屁股,我爸的手已经呼到了我头发上,那一阵风把我拉回了现实。“说过不打你了,算了,已经这样了,不说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走吧,回去吧。”一种难受,两处心思。一人做事,两人绝望。那恐怕真是叫绝望,对我是,对我爸,更是。
帮我者萧壮士,害我的也是萧壮士。有人说这样也是为我好,确实从长远看利大于弊,好像是在挽救我。但是我这样的流氓,这种剂量的药,说实话,作用不大、聊胜于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