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别自作聪明。此次你有提供重要信息的功劳,但也有知情不报的罪过。功过相抵,就不赏也不罚你了。但你要知道,这次本来你有机会立大功的,但却因为小心谨慎而误了大事,不过念你刚刚投效不明就里,也算情有可原,下次注意就是了。”
陈武闻言连忙单膝跪地道:“谢主公不罪之恩。”
“起来吧,随我回郡守府,晚上说不定还有的忙呢。”袁耀扶起陈武,哈腰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尘道。
“诺。”陈武紧张的一动都不敢动,直到袁耀转身向坐骑行去才紧跟而上。
当袁耀回到舒县城内,本以为会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抓捕行动,结果却是安静的了无声息,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但确实跟以往不同,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
袁耀感到好奇,但也没去让人追问什么,而是如约的回到郡守府大堂等候消息。
此时在舒县城三十里开外,两个人影正借着崎岖不平的地势,小心的前行着。哪怕此时已经夕阳西下,昏暗不明,但两人依然小心谨慎,不敢有太明显的动作。
若此时袁耀在此就会发现其中之一就是鲁肃鲁子敬。只是任谁也无法想象,刚在城内逃脱的鲁肃,竟然在一个时辰之内不但成功的逃出城外,而且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此时鲁肃儒雅的长袍已经不知去了何处,而是如同农夫一般似的一身短打,不过倒很适合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