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刀,大兽这才不动了。
这个看似玉体迎风,秀色可餐,但手法,敏捷狠准,不给对手留有余地,一身的凛然的杀气,让秦天不寒而栗,不由得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当秦天将她看仔细了,她手中这把匕首,越看越是熟悉。
当匕首划过夜空中出现的一闪冷意,匕首上的六瓣血花的标记出现在秦天的眼里,一下就打破了秦天心中的困惑,他彻底认出来了。
这不正是当日素心野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那把匕首?
这匕首跟随秦天十余年,上面的六瓣血花,可是出自雪之国大师之手,时间仅有,他又怎么会认错?
难道那日,素心野说的都是真的,偷袭素心野的就是她?
“云幕,干得不错!可你知道刚才我们合力击杀的大兽是什么吗?”泣鸢朝着云幕喊道。
云幕?
秦天望着另外一个背影袅袅婷婷的女人,顿时就好像得了失心症。
这不是那日来自己酒吧的西陆女人吗?
原来她有这样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云,乃为水,自由百变,随风而雕琢,云心水性,亦刚亦柔。
幕,乃为景,天空当作幕,把大地当作席,九天揽上,苍茫为俊骨。
能在这里遇见她,秦天始料未及。
秦天还以为此生擦肩,仅在酒吧一刻。
之后便各自烟海,永不再见。
云幕朝着泣鸢挥挥手,不解的问道:“刚才那大兽来的凶猛,我都给吓到了。”
“贪婪之兽耶,据说此兽生活在雪之国的三千大谷之下,
第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