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能有几年?还是父皇说的对,唯有江山一统,方可天下太平。是时候该出山了。“
鹿聘等这句话已经等了整整三年,他激动的振臂一呼,双手抱拳,”鹿聘此生愿追随殿下左右。“
“鹿聘啊,本王还是山匪的时候你就已经身在我身旁了,以后必定要委以重任的,我希望你能够有所建树,有勇无谋不可成大器呀。”
“鹿聘惭愧,鹿聘定不负殿下所望。”
梁王扶着额头叹息道,“这酒量真不如年少之时了,头疼的厉害呀。”
屋内的烛火晃动一下,屋里的人影诡异的扭曲着,夜已深。
被扶回房中的顾颜,暗暗下了床,推开一点门缝将头慢慢探出去,确定四下无人,便走到草木旁将今晚喝的酒抠出来吐了个干净,吐完后又悄悄溜回了房中,躺在床上想着,这个梁王喝起酒来真是凶悍,但是对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无名小辈,就如此盛情,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到这里感觉不对劲,于是凭着被送回来时的记忆,也看清楚了梁王离开时的方向,顺着感觉,还真找到了梁王的寝殿,为了躲避巡逻的护院,翻上屋顶,在屋顶将梁王和鹿聘的对话仔仔细细全听了进去,没想到这个梁王唱的是这一出。其实赵国谁当皇帝对于顾颜来说都无关痛痒,但是想要报仇那必须选对明主,太子自己尚未见过不能下定论,梁王和灏王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到底也比太子多了经验,如果真的打起来,梁王和灏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而现在灏王被削去兵权,虽然灏王带出来的军队无论怎么变肯定仍旧跟随灏王的,但是人去了邯郸,军队还留在边境,再看梁王这边,虽然太久没有经历战争,但
第七章 细皮嫩肉(5/6)